再熟悉的人,像这样目不转睛的盯着对方,难免都会让人感觉有些不自在。
可现在的魈居和龙天炎,就好像在比赛谁能长时间不眨眼一样,既没有挪开眼神的意思,也没觉得别扭。
不过,双方都不肯退步的这么互盯下去也不是办法,总有一方得先妥协的。而先妥协的是谁,这就是满胜胜密切注意的地方。
而后出人意料的,冰山脸魈居竟然先开了口。他喊:
“龙叔。”
看得出龙天炎内心很惊讶,但他矜持着:
“三年了,一开始的时候还会尊称我为龙警官,之后不是哎,就是喂。现在破天荒喊了一句龙叔,过真是到肃清的时候,先糖衣炮弹再下重刑法是吧。”
听这话,满胜胜很难过,她知道外冷内热的魈居何尝不是,可为了大局着想,魈居只能维持小心翼翼的模样。
“感谢您这三年来对我的照顾,尊称您是应该的。不过,一声尊称,也表明了我的立场。
是自己人,我们会掏心掏肺,如果是敌人,一声龙叔以后,该怎么做……不会手软。”
龙天炎不值当的冷笑了一声:
“哼哼,看来我今天得尸沉大海了啊。”
“为什么,承认是敌人了?”魈居问。
龙天炎道:“承不承认有何意义?的九感之力从来都看不穿我,就算我说了实话,们还不是得猜测我有没有骗人。百口莫辩嘛我。”
魈居摇摇头:
“我的九感之力现在可以看穿了。”
龙天炎很惊讶:“为什么。”
魈居答:
“因为我的记忆都恢复了,而且我发现九感之力的失常跟感情和对方的能力有关。也就是说,摆正心态,我就能看穿。”
这段话还是挺心照不宣的,至少说明了魈居是因为在乎龙天炎,才乱了自己的能力。这让龙天炎心里悄悄一暖:
“也就是说,现在这就是法庭了,我是否‘有罪’,一场问答下来,就有定论?”
“是的。”
“如果我真是敌人,准备怎么处置我。
啧啧,看看现在的样子,有丫鬟剪头发伺候着,大臣们两边排排坐,还真有宗主的样子,挺像个皇帝的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