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玉春听了倒是痛快了,还拎了一斤小酒去了吴锡元的家中。

    “锡元兄开门了!”

    敲了几下门,又停了好一会儿,门才从里头打了开来。

    是吴锡元亲自过来开门的,开门一看居然来的是他,才问道:“玉春,你怎的来了?”

    孟玉春嘿嘿一笑,将自己手上拎着的小酒壶给他看,“打了壶酒,咱们兄弟俩喝两杯,这回可得好好谢谢你哩!”

    孟玉春运气极好,中举的统共就七十六人,他便是那第七十六名。

    前些日子出了舞弊的事儿,他其实也心慌,唯恐上头让重考。

    要重新受九天罪暂且不说,万一第二次他就没那么好运了可怎么办?

    这些日子他在家中那叫一个担惊受怕的,可谁能料到,峰回路转,舞弊的事儿根本就是假的,也就不用重考了。

    他着实是松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吴锡元让开了身子,请他进了家门,才说道:“有什么好谢的,能考中也是你自己的本事,跟我没多大关系。”

    孟玉春知道他这是客气的说法,便又接着说道:“先不说你先前儿督促我读书的事儿,就那一手五禽戏,可算是起了大用处了。”

    吴锡元笑了起来,“现在知道好了?你平日没事儿在家也打两套,对身子好着哩!”

    两人正说着话,苏九月在院子里喊了起来,“锡元,是谁来了?”

    吴锡元扬声答道:“孟玉春来了!”

    “来得可真巧,若是再晚一日,咱们可就得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孟玉春也听到了苏九月的话,便侧过脸看着吴锡元问道:“你们要回家了?”

    吴锡元嗯了一声,“过些日子我二人应当要办酒席,到时候你可得过来啊。”

    孟玉春诧异极了,瞧着他们两人恩恩爱爱的模样,以为早就生米煮成熟饭了,没想到居然还没办酒席?

    吴锡元知道他在想啥,就说道:“先前儿都是爹娘给订的,看着旁人成亲办喜事,就想着也跟她办一个。”

    孟玉春这回懂了,这不就是童养媳吗?

    许多人家都会在孩子小的时候给订个亲事,女方也带回自家养着,不过这种大多数就是等岁数差不多大了,夫妻两人圆个房就行了。左右村里人都知道,也没人会办婚事。

    吴锡元这样,还真是疼媳妇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