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二郎没跟上这脑回路,“为什么要盯临川侯府?”
程五郎道:“我之前让人排查二十来岁脑子有缺陷的青年男子,临川侯府刚好有一位。”
程二郎恍然大悟,“好,我明白了。”
——
临川侯今天去茶楼听了个小曲儿,正在兴头上,就听下面闹哄哄的,说什么出人命了,他出于好奇,下去瞅了眼,就看到双子胡同里躺着一具被挖了脑子的尸体。
临川侯活了几十年,头一次看到如此可怕的死状,当即就吓得魂飞魄散,小曲儿也不听了,匆匆忙忙往家赶。
京城最近不太平,已经连着出了好几桩命案,他有些放心不下,叫来身边小厮,让小厮去把夫人请来,想交代她几句,最近不要让泽哥儿出府。
结果下人告诉他,夫人和大少爷还没回来。
临川侯闻言,老脸一沉,“都出府多少天了还没回来,他们这哪是祈福,这是西天取经去了吧?”又问:“夫人在哪家寺庙?”
小厮直摇头说不知道。
临川侯气得踹了他一脚。
晚上顾崇回来,临川侯又把他叫来,问他知不知道夫人去了哪。
顾崇语气淡淡,“夫人是长辈,她要出门怎么可能跟我一个小辈交代?”
临川侯噎了个结结实实。
为了给自己找个台阶下,他强行换了个话题,“你跟大理寺卿程砚不是走得挺近吗?能不能打听打听,最近那桩连环杀人案查得怎么样了?这一天不结案,京城就一天不得安宁,怪闹心的。”
顾崇嗯了声,“改天见到他,我定会替侯爷问上一问。”
望着顾崇俊美的侧脸,临川侯的思绪有些飘忽。
当年他曾为九姨娘的美貌动过心,那真是个人间难得一见的美人儿啊,可惜,在他之前,她就已经有过无数男人,到他手里早就成了破鞋。
入了侯府,她竟还改不了水性杨花的下贱本质,偷偷和外男私会,明目张胆地背叛他!
顾崇到底是不是他亲生的,临川侯心里到现在都还打着问号。
但他很清楚,侯府现在不能没有顾崇。
可是世子之位,怎么能传给一个贱妇的儿子?
没错,哪怕顾崇已经过继到侯夫人名下,算是半个嫡子了,临川侯仍然介怀当年的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