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周文绪眉头皱了皱,显然不同意。

    “不用急着否定我,住在我安排的地方,其他你是自由的。这样你总归没意见了吧?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?”周文绪盯着他看了一会儿,光影稍移,有时落在他眉眼上,使得他整张脸有一半落在阴影里。

    这种时候,她便摸不透他。

    虽然她一直都摸不透他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?”他问,笑意浅浅。

    “对,”周文绪平淡地答,再次问,“为什么?”

    “自由,你要自由,你说过我干涉你太多,既然你不喜欢,跑到千里之外躲着我,那么我就给你自由。”

    他说得轻松自然,冠冕堂皇。

    “你不觉得太迟了吗?”早知如此,何必当初。

    “对你我从来不觉得哪里迟。我们有很长的时间去纠结这个问题。”

    他手指一落,目光落在她脸上。

    四目相对,周文绪先别开脸。

    韩行舟低头,掩嘴轻轻一笑,过后做了个请的姿势:“走吧。”

    “我要跟……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一道冷下来的声音响彻耳际:“你知道,我谈话一向不喜欢外人在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?”周文绪眉头皱紧,声音有了点波动,“韩行舟你一定要这样吗?”

    “怎么样?哪样?”韩行舟说得句句在理,“我想跟你说会话,碰巧老人家喜欢看话剧,一举两得。”

    “以前,现在,你从来不懂得何为尊重。”周文绪无意与他再说,经过他的身边就要走。

    韩行舟抓住她的手,点了点实木桌椅,又示意了墙上的油画,“喜欢这里吗?”

    微微扬起的唇角,疏朗的眉目,故意挑起的话语,无一不彰显他此时的得意和轻松。

    周文绪重重地叹了口气,用力地甩开他的手,一字一字地,“不喜欢。”

    他那讨人厌的声音落在后头:“是吗?我正想把这里买下来。”

    话里满是可惜与惆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