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,老家主被人戴了这么大一顶绿帽子,竟然都不知道,直到死了都还被蒙在鼓里。

    那个淫妇,和这个孽种。不光让老家主蒙羞,还在黄家为非作歹这么多年,屡次的欺凌黄家的亲生骨肉,我今天必须要把们都杀了,用们的狗命来祭奠老家主的在天之灵。

    福伯的脸上没有一点表情,他现在唯一想做的,就是杀了他们。

    此时,黄天禄瘫坐在地上,吓的脸色惨白。

    他知道福伯对黄家的忠诚,这种事情,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。

    苍老的福伯,迈着沉重的步子,慢慢的逼近黄天禄……

    黄天禄吓的坐在地上,不停的往后挪。他感觉屎都要吓出来了。

    “福伯,福伯,饶饶,饶命呀,福伯。您您,您是看着我长大的。您您,您真的忍心下的了手吗?”黄天禄一边后退,一边发抖的说道。

    福伯根本就没有停下来的意思,一直在步步逼近。

    “福伯,福伯,您想想,您想想,其实整件事情,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呀,这也不是我能控制的,是他们两个出卖老家主,给他戴绿帽子。

    那个时候,我都没有出生。其实,我也是受害者呀。因为他们不道德,所以我一出生,就注定成了黄家的耻辱。我的内心也很煎熬呀。”黄天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的诉苦。

    黄天禄死到临头,只想着保命,他也不管那么多了,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他亲生父母的身上。

    杨帆在一旁听的不由的想笑,这货可真特么的没有出息,为了保命,竟然把屎盆子部扣到爸妈的身上。

    “和没关系?”福伯冷冷的说道。

    “是啊,真的和我没关系呀。”黄天禄说道。

    “这么多年来,不断迫害秋月的事,也和没有关系。”福伯依旧是冷冷的说道。

    “这,这,这怎么能说是迫害呢,只不过是对她管教严厉了一点,也知道父亲,哦,不,是秋月的父母早亡,秋月不能没有人管呀。”黄天禄说道。

    “管教?……好,那我问,两年前秋月被恐怖分子绑架,绑匪找要赎金。不但不给钱,还落井下石,在电话里故意激怒劫匪。说什么‘要钱没有,有种就杀了她。’这话是说的吧?难道,这也是管教?”

    福伯怒视着黄天禄,强忍着怒火说道。

    “这……”黄天禄根本就无法辩驳。

    他当时的想法就是要黄秋月死,所以故意的激怒绑匪,他说这话的时候,福伯就在边上。福伯是气的暴跳如雷,差点就要对他大打出手了。

    “海城的人都知道,欧阳少华是个花花公子,可是却硬是逼着秋月,嫁个那个败类。难道,这也是管教?”福伯有些激动了,抖动着苍老的身体,指着黄天禄,怒斥道。

    “这,这些都不是我的主意,这都是我妈妈赵琴的主意呀。”黄天禄知道无法辩驳,这些事情都是实实在在干过的,于是干脆就把所有责任,部推到他妈妈的头上。

    福伯摇了摇头,马德,黄家被这样的混蛋破坏了这么多年,真是太不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