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诏国和大越朝友好通商,已经数十年不曾有过大的摩擦,只不过两国的人都知道,这种安宁的背后,是以两国数年来的皇室联姻作为基础的,四皇子韩庆的王妃就是南诏国的嫡出公主张氏。
韩瑶见林雨桐对她要远嫁南召,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同情,反而是随意和韩瑶说起了一些南召的风土人情,心里十分欢喜,她厌恶别人用一种同情的眼神去看她,她是远嫁,但是是去做王妃的,又不是去死,何况她也不想因此令父皇和母后难过。
即使不舍父皇和母后,即使知道自己以后可能再也见不到父皇和母后,韩瑶依然不曾在外流露出任何悲伤的情绪,她很小的时候,就已经知道了自己的使命,她有心理准备,也有信心能为父皇分忧。
林雨桐把自己前世知道的所有有关南召的信息一一说给韩瑶听,苍山洱海,草原雪山,林雨桐既把自己知道的南召的美景说给了韩瑶听,也委婉的告诉了韩瑶南召不同于中原的一些风土人情,韩瑶明白林雨桐的意思,有些怅然的说
“嬷嬷们来,总是只给我说些好的,不如你,给我说的更真,我自己心里也好有数些。”
随即就又笑了,说道
“都说林尚书治家有方,儿孙们才都有出息,今日我才知道,不只是林家的儿孙,便是孙女也是极有见识的。”
林雨桐忙谦虚说不敢,不过是跟着舅祖父读了几本闲书而已。
韩瑶静了片刻,才叹了口气说
“母后虽然不曾在我面前表露,但是我知道她心里舍不得,嘉宁是别想指望的,她能少惹母后生气就是难得了,其余几个姐妹对母后也都是表面功夫,以后你多进宫陪陪母后。”
说到这里,韩瑶脸上流露出少有的悲伤,林雨桐忙安慰她,保证自己会常常进宫侍奉皇后,韩瑶才又露了笑脸。
申时初,当林雨桐和定南长公主和皇后韩瑶告别,走到坤宁宫前殿的时候,慕云廷果然还等在这里。
见慕云廷看到林雨桐时温柔的眼神,皇后和定南长公主会心一笑,林雨桐却不知,依然在和韩瑶依依不舍的道别。
坤宁宫殿外,秋菊春草和春雨见到林雨桐出来,忙迎了上来,袁嬷嬷带着一众下人上前给长公主行礼,长公主叮嘱了几句,就乘了撵轿离开。
林雨桐上了轿子之后,趁着林雨桐不备,袁嬷嬷走到慕云廷身边,压低了声音说道
“慕将军,午膳的时候,老奴看到嘉宁公主身边的一个侍女在殿门口出现过。”说完看了一眼慕云廷,没再说别的,慕云廷心中了然,点了点头,用警惕的眼神看了看四周。
刚出坤宁宫不远,走到一处菊圃旁,就见到嘉宁公主韩菲一袭耀眼的紫衣,站在道路边,明显的是在等着林雨桐一行人。
韩菲并不看撵轿上的林雨桐,只抿着唇,拿幽怨委屈的眼神盯着慕云廷。
林雨桐看了一眼韩菲和慕云廷,令宫人停下撵轿,给韩菲行了一个姊妹礼,轻声问道
“嘉宁姐姐,请问可有话要说?”
韩菲轻哼了一声,冷淡的说
“你只管离去就是,本宫有话对慕将军说。”在同为公主的林雨桐面前自称本宫,韩菲一如既往的趾高气昂。
林雨桐淡笑一下,也不接韩菲的话,只令宫人接着抬起撵轿出发。
慕云廷却用手轻扶了一下撵轿,对林雨桐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