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直纵情玩乐,去年因为小侯爷一事被家人指责,才赌气参加了秋闱。未想倒以京城第八的名次过了,几个兄弟里只他排名最高,只是到了今年,其他兄弟竟都不再下场了。
“你不是马上便要下场了吗?”贺羽安笑着说。
危恩天倒也听说了,今年严希颜便要下场春闱,在今年考个功名回来。
他可是这一群纨绔间最有希望以科举入仕之人。
严希颜翻了个白眼,似是很不满意。
“我爹这次认真了,”他抱怨道:“原本说不管我的,谁知道发了什么疯,这次非要我下场去考,倒动了真怒了。”
“那我便勉力考一下罢了。”他虽然这样说着,但是被父亲管教似乎还挺高兴。
大家热闹起来,贺羽安还一边和危恩天说这些人不穿外袍,中衣外穿,涂抹脂粉在牛车上群魔乱舞的事。
听得危恩天吃惊不已。
众人都臊得抬不起头来,只有严希颜还强梗着脖子说:“那是迎春啊!”
“那是春日集,就需要大家用色彩迎春。”
虽然本人这样说了,但是其他青年纷纷以袖遮面,表示过往惨不忍睹,不忍回忆。
危恩天赶忙止住笑说:“颇有雅趣。”
贺羽安:“幸好我从不与他们做这惊世骇俗之举,你知道么,希颜差点要开‘鸣春会’呢!”
危恩天歪起脑袋,显然不知道如何“鸣春”。
严希颜拿起瓜果就砸向贺羽安:“放屁!是你一直在说鸣春大会,我可从未说要开!”
贺羽安一边躲瓜果,一边朝危恩天提点:“驴鸣送葬。”
危恩天这才反应过来,眼睛睁得大大的,看向严希颜。
这下连严希颜都要以袖遮面了:“你听他胡说,我根本没有要办……我只是,只是骑了个驴子而已……”
大家都哄堂大笑起来。
这次赏花会热热闹闹办完了。
中间半山尼寺里虽然来了人,但是小侯爷这次冷漠拒绝,只让嬷嬷带去问候。
这次几人来,包了几辆马车,是以回去时也按来时一般,危贺严三人乘坐同一辆马车。
“今日一别,以后怕是难聚这么全了。”严希颜最怕寂寞,在马车里惆怅说道。